猫和老鼠
我以为自己已经离开了——离开那间旧屋、那些预告爆炸的夜。
可每次他们出现,身体仍会僵硬,像一只在冬天察觉猎人的动物。
我试过逃:旅行、学习、建立系统、签署文件。
每一步都让我以为可以重获自由,可影子总会提前抵达。
后来我明白,他们不是鬼。
困住我的,是那个始终举着盾牌、以为世界随时会塌的孩子。
现在我开始直视影子:“你可以跟着我,但不再主宰我。”
影变得安静,像贴在窗边的一缕旧光。
它曾是恐惧的形状,也是生存的印记。
有一天,也许我能在阳光下行走,
让那影自然伸展,不再追逐,
只是我的一部分——被看见、被安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