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荒诞之世,守住一方清醒的天地 · On Staying Awake in an Absurd World
“In a senseless world, lucidity itself becomes resistance.”
“人必须在无意义中自造意义。”
我逐渐明白,抱怨统治者不过是一种发泄,也是一种逃避。
逃避面对自己可控的世界。
真正的力量,从不在指责中诞生,
而在于看清局限后仍然选择行动。
我尊重他们,却不再听从。
他们的视角只是时代的产物,
而我的人生,只由我承担。
我厌恶那种不一致——
一边评判体制,一边依附体制;
一边批判虚伪,一边享受特权。
其实我气愤的原因很简单:
我也曾是他们。
我也曾用麻木换取稳定,
直到那种虚假的平衡崩塌,
我终于听见自己的声音。
从那一刻起,我拒绝再做“普通人”。
我承认,世界或许是二八分布的——
二成在创造,八成在模仿。
我不在乎是否被“当代”理解,
我在意的是人类的记忆。
我希望几百年后的人仍能读到这些文字,
仍能在废墟中意识到自己的存在。
我不想颠覆世界,
我只想守住属于自己的天地。
在荒诞之世,为人类的意识留一盏不灭的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