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层之镜
我离开的那一天,没有轰轰烈烈,也没有深夜痛哭。 只是某个午后,我看着办公室里那些中层的背影,忽然明白:这条路终点太近,甚至近得让我窒息。
他们不坏,也不蠢,只是困住了。 困在不断平移的岗位里,困在永远等不到的晋升里,困在必须维持专业的表情里。 像一场慢性自我消耗: 上不去,下不来,换来换去的 title 给他们一种“动着”的错觉,但本质从未改变。
我看到他们的今天,就像提前预览了自己五年后的样子。 那不是命运,是提醒。
我参与过,也努力过。 可我很快算清了: 他们给我的 package,连我精神被折扣的那部分都补不回来。 我的时间太贵,我的脑子太贵,我的未来更贵—— 我不会把自己便宜卖给任何组织。
我不是赌气退出。 我只是看懂了棋盘,然后悄悄把自己的棋拿走。
他们仍在那个旋涡里转圈,我已经走出去了。 不是因为我赢,而是因为我拒绝在错误的赛场上比赛。
这一刻我明白—— 中层不是他们的失败,而是他们的归宿; 而我不是他们的一类人。
我想要的不是座位,是方向。 不是头衔,是自由。 不是升职,是主权。
于是我说: I'm done. Bye.
没有回头,没有遗憾。